祎背上敲了一下,问:“你去过市博物馆吗?”
“没有。”
“我下午带你去吧。”杨埠边算题边分出一分精力说。
时祎抿嘴一笑,“行啊,里面肯定有很多宝贝。”
“不是宝贝,是文物。”杨埠就能判断出她很开心,但仍认真的纠正着。
“行,我知道了,是文物,文物。”时祎在心里嘀咕着:文物不就是宝贝吗?有区别吗?
“你身份证带了没?”
“带了,在寝室,一会儿得回去取。”时祎写题的空隙,扭头应着他。
“行,那我们11:30出发,怎么样?”
时祎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表,欣然应道:“可以。”
11:25的时候,时祎扭头跟杨埠说:“我回寝室取一下身份证,你直接到校门口等我。”
“好,别慌,我等你。”杨埠用拿着笔的手宠溺的摸了摸时祎的头发。
当时祎背着小书包到学校门口时,瞧见杨埠倚靠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眼睛瞧着校门口的地方,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