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下去,眼神凌厉的扫视着:“26--30,有没有错的?”
这下有人小声的嘀咕着“26”,也有人大胆的说出来“28”,不管声音大声音小,不管这两个题错的人多还是人少,只要老师听到,虽然很生气,但还是会一个一个把题讲透彻了。
……
下课铃响的时候,第一篇理解还没讲完,老师拖了一会堂,然后跟课代表说:“跟我去办公室把作业拿过来。”
“哎!”
“还没松口气呢,心灵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回去还有什么心情玩呀。”
“我已经生无可恋了。”
……
同学们显然都预料到了接下来的课是个什么情况,下课的氛围都没有那么活泼,死气沉沉的,每来一个老师就要死一次。
负责擦黑板的同学明显不那么勤快,像是无声的反抗老师们的这波操作,不想被凌迟的太过频繁,否则心脏扛不住啊。
时祎拖着被折磨的疲惫不堪的身躯,熬过了下午的几节课。
“那就先讲到这,下周我们继续讲,下课。”历史老师听到下课铃后,没拖堂。
听到“下课”两个字后,时祎直接从桌兜里拿出中午就收拾好的书包,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