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临近考试,看付杰沉浸在题海中与那些字母公式作斗争,时祎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他了。
但一扭头看见杨埠那厮大剌剌的趴在桌子上,一副大爷样的睡觉,觉得问他好像也不错,反正这厮脑子好使。
“杨埠?”时祎扭过头,看着正睡觉的杨埠,轻声唤着,看他没反应,拿笔在他右小臂上轻轻戳了两下。
杨埠真的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唤他,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时祎?肯定是她,班里也只有她这么大胆,敢在他睡觉时打扰他。
瞌睡虫立马飞到木星去了,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怎么了?”眨眼间,杨埠就换了一副随时为人民服务的面孔。
看到时祎右手拿着一张物理卷子时,就大致明白了她要干什么了。
时祎把卷子放到他桌子的右上角,用笔尖指了指一道化学题,悠地抬眼,问:“你给我讲讲这个?”
看杨埠歪着脑袋看题,拧着眉,好似有些为难,弱弱的问:“是不是太难了?”忙安慰着:“不会不要紧,不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