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与来来往往的人和车的影子相互交错,潇洒的动作和背影让他深深痴恋。
即使多年后,这一刻的场景此时依然会让他砰然心动。
时祎走走停停,和杨埠回到了学校门口的公交站,陪他等公交车。
“滑板要不先放到宿舍。”时祎觉得他拿着滑板来来回回很不方便,给他提着建议。
“不,你玩的话我再拿过来,不碍事。”心里想的却是:我才不放宿舍呢,一帮混小子不知道会把滑板糟蹋成什么样呢,况且,他不想让除了时祎之外的任何人碰这个滑板,哪怕一下都不行。
看他这么犟,时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等了好一会,车也没来,杨埠把滑板靠到时祎身上,说:“等我一下。”
时祎急忙扶住倒在她身上的滑板,扭头看他时,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过了差不多5分钟,看见他笑着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没想到这厮还记着糖葫芦的事呢。
“给,我的道歉礼物。”杨埠跑到她面前,伸手递给她一串糖葫芦。
看到他额头上渗的一层薄汗,时祎心里有些动容,伸手接糖葫芦,“我接受了,不过,刚过去一辆66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