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语气里流露出的淡淡失落,杨埠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着时祎的侧影,咧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
过了一会儿,时祎拿着页子,扭头问杨埠:“这个题,我不会。”
看她把笔头放到下巴处,一下有一下没的敲着玩儿,杨埠很担心哪一次她要是拿反了,不就成了小花猫嘛,想着那个样子,杨埠就忍不住想笑。
“我看看。”停小幻想,杨埠拿过她的页子,是公式的举一反三应用。
这道题讲完之后,杨埠并不打算“饶过”她,热心道:“我再给你找几道类似的题目,你练练。”
看着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抗拒,但还是点着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声“好”。
对时祎来说,杨埠讲的比老师讲的容易理解多了,也许是同龄人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杨埠给她讲题时,所外露的温柔和十足的耐心,让她愿意听。
时祎也算彻底明白,杨埠的智商确实高,也终于明白刘老师为什么把他挖过来了,眼光的确毒。
到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