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都想上手帮他一把。
但他越往上挽,情况越不容乐观,一些淤青渐渐出现在时祎眼前,膝盖那磕的还不轻,破皮了都,红肿不堪,有些惨不忍睹,时祎瞬间心疼不已,看着眼前这个不爱惜自己身体,让她跟着操心的男孩,有一点点的心疼,“看过医生没?”
“小磕小碰的,没什么,用酒精消过毒了,放心吧。”看到时祎如此担心,杨埠竟然觉得他像个偷吃蜂蜜的小孩,心里甜滋滋的,反倒安慰起时祎来。
“还疼吗?”看着他不在意的模样,时祎更是心软的一塌糊涂,柔声问。
杨埠心想:刚磕的时候,确是很疼,但看你这么担心、紧张我,一点都不觉得疼了,口是心非道:“不疼了。”
“你说你逞什么能啊。”时祎想起那天捡球路上的聊天场景。
“哎,你还别说,我以前没发现,我还挺喜欢玩滑板的,你教教我呗。”杨埠拉着她的手腕,跟她耍着嘴皮子,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行。”时祎嘴上答应着他,心底实际上并不希望他学滑板,万一像今天这样磕着碰着了,那她就不心疼吗?
“那可说定了,你可别反悔啊。”杨埠嘻嘻哈哈的说,他只想要一个她的承诺,这样他就有理由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