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但他被架在那里,上下不得,很是煎熬。
他的小动作被医生看尽眼里,觉得又来了一个无病呻吟、没病找病、作死的主儿,索性也不看了,起身跟时祎说:“放心,他没事。”
“我都听见他喊疼了啊。”时祎急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医生回到位子上,瞥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杨埠,毫不留情的拆穿着:“装的。”
装的?两个字轰着她的脑子,时祎整个人都懵了,一时没缓过来。
“那个,时祎,我不是故意,”现了原形的杨埠很是尴尬,急忙跟时祎解释着。
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时祎把“病人”给按了下去,又在原来踢的地方毫不怜惜的补了一脚,踢完转身就出了医务室。
“你就是个傻子,别人拿你当傻子耍,你还当真了,看你急得要命,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杨埠你个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时祎边往操场走去,边大骂着。
看到时祎离去时委屈的都快哭了,杨埠很心疼,感觉这丫头得好几天不理他,玩笑开大了,怎么哄啊?
第 11 章
由于杨埠自作孽不可活,时祎已经一周都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