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在门卫大叔的视线范围内,两个人很默契的秒变正经。
门卫大叔看到杨埠抱着一个足球,觉得他俩真是出捡球去了,就没有为难他俩,直接放他俩进去了。
进到校园后,时祎不知道哪根筋错了位,估计是被杨埠气的,往他小腿上发泄似的踢了一脚。
刚踢完就发现情况不对劲,杨埠双手捂着摸着左小腿蹲下去,五官痛苦的扭作一团。
“是不是踢到腿筋了?”可把时祎吓得不清,怎么会这样?她没舍得下狠脚呀。
“疼疼疼。”
时祎见情况不妙,急慌乱把杨埠的胳膊搭在她肩上,费力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整个过程,杨埠都咬着唇,呲着牙,“嘶嘶”的抽着气,无一不显示着这个起身给他带来的巨大痛楚。
时祎看到后,眉毛都聚拢到眉心,心里的愧疚更甚了,把他的重心往她身上转移着,以减轻他左脚走路的力度。
刚开始,杨埠由于小计谋得逞,在时祎看不到的地方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然而,感受到时祎试图转移他的重心,看她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脸上担忧、自责的神情,心里很是不忍。
可撒一个谎就要用100个谎去圆,杨埠这时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