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18层蹿到了珠穆朗玛峰上,甚是高扬。
“你下的手,你不知道轻重呀。”这还不过瘾,不着痕迹往她那边蹭了蹭,瞥见她有些动容的神情,以为她心软了,“不过,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打的越重说明,”
看他蹬鼻子上脸,胡言乱语,时祎就明白这厮根本不值得同情,又在原来的地方补了一下。
还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力道,杨埠的手背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打完人的时祎头也不回的走了,才不管杨埠在后面是个什么情况。
杨埠楞过来时,时祎已走到5米开外的地方,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又跟没事人一样,蹭到时祎旁边,笑问她:“你是怎么踢的,脚法高明啊。”
时祎原本就不太晴朗的脸一下子乌云密布,瞪了嬉皮笑脸的某人一眼,加快了脚步,走得飞快,想赶快甩掉这个烦人精。
可毕竟是男生,速度稍微快一点就赶上了,还死皮赖脸的在时祎身边晃,不停的没话找话,唠唠叨叨的,没一刻停歇。
整的时祎想用针封住他的嘴,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捂着耳朵跑了。
站在小区一处较高的地方,时祎环顾四周,在一栋楼后面看见学校操场上的杨树,于是直接顺着那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