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把自己逼太紧,要不高三就没拼劲了。”付杰扭头看着同桌,解释着原因。
“那你们晚上都干什么呀?”既然不学习,难道熄了灯就直接睡觉吗?时祎怎么不那么信呢。
付杰挑了下眉,不怀好意地笑着,反问她:“你说男生晚上在寝室都干嘛?”
“我以为,”说到一半,时祎察觉到不对劲,付杰按小子又在给她下套呢,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又羞又怒道:“你又套路我。”
“哎呀呀,不行了,胳膊要断了,呀呀呀呀,断了,”付杰立马戏精附体,捂着他胳膊,五官扭作一团,惨戚戚的讹着,“你这个泼妇,谋杀亲,”
“同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后面的桌子撞到惨叫一声“啊!”
这声绝对100%真切,时祎扭头看了一眼杨埠,心里偷着乐道:“活该,叫你作妖。”
被撞之后,付杰扭头想找杨埠算账,可发现罪魁祸首稳若泰山地趴在桌子上睡觉。
见杨埠一副安然的样子,付杰心里的火苗瞬间蹦的老高,用“受伤”的胳膊往后用力撞了一下桌子。
“干嘛?”杨埠抬起头,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