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车上见到她的第一面,就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她一点,再近一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我在这待一会儿,过会再去操场。”
“好。”时祎又钻进毯子,只露个头在外面,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你看咱发的校服没?”
“看了,一个字来形容,”杨埠故意顿了下,看着女孩好奇的看着他,才笑盈盈道:“丑。”
时祎也觉得他们的校服真的难以恭维,随口问着:“那你初中有没有穿校服?”
“有,红白相间的那种,胸前画着学校的logo。”杨埠眼神里都流露着浓浓的嫌弃,还在他胸前比划了一下logo位置,“下面配着X市xx中学的标志,可丑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听到相似的经历后,时祎也坦然的跟要不分享着:“我们也差不多,不过,校服是蓝白相间,不仅胸前有学校的logo,背后还印着学校全称的大写首字母,要多丑有多丑。”
“我老觉得我们初中的校服有点,”杨埠细细斟酌着用词,“嗯,中性。”
刚说完,时祎就笑得不行,杨埠一下子就猜明白她在想什么,不怒反笑:“有那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