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抓耳挠腮的模样,时祎一时看晃了眼,缓过神后,把手从毯子里伸了出来,掌心朝上伸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给他解着围:“要不,你写我手上吧。”
杨埠怔怔地盯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才道:“好。”
然后微微低着头,一笔一划在她掌心写着,完了抽回手,很不自在的放在腿上,脸上泛起了薄薄一层红晕,有些不敢看时祎的眼睛,“就是这个埠。”
“哦,知道了。”温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划过她的掌心,一股微不可察的暖流直击她心房,当这种触觉突然消失,时祎竟有些不舍,但避免尴尬,还是把手收回毯子里。
“你手怎么凉凉的?”杨埠犹豫了好一会,还是问出了口,刚才在她掌心写字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可不好意思直接问她。
没想到这种细枝末节都能被他发现,时祎有些惊讶,解释着:“我天生体质偏寒,夏天手凉,冬天冻手,受不了热又受不了冷,是不是特别娇气?”
说到后面,竟有些自嘲。
有的时候,缘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虽然没见过几次,甚至在这之前两人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但是该来的挡也挡不住。
杨埠的脸凝着,听她说的轻松,心疼她一个人难受,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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