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杨埠焦急的跟医生说着大体情况。
医生弯下腰,看着病人,柔声问:“肚子疼?”
“嗯,痛经。”
医生看她疼痛的模样,问她:“吃片布洛芬?”
时祎蜷缩着身子,内心摇摆着,疼是真的疼,但是呢,她已经习惯了,熬过去也是家常便饭。
过了一会儿,摇摇头,虚弱的说:“不用,熬过去就好了。”毕竟药还是少吃一些的好,吃一次她就要吃第二次,对它产生依赖了,就戒不掉了,她不想那样。
医生见她不要止痛片,也没有劝她:“那你好好躺着,我给你拿个毯子。”说着,便转身去了后面的隔间。
站在一旁的杨埠,一字不落的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愣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痛经是什么,有些不知所措的把帽子摘了下来,胡乱挠了下头发,没有方向感的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帽子戴了回去。
最后,坐在床沿上,有好几次都想转头瞧瞧时祎,但都不好意思,觉得他无意间撞破了她女儿家的心事。
看着他犹豫半响,又张不开口,时祎觉得他莫名的有些可爱,主动问:“你是想问我痛经的事吧?”
听她主动提,杨埠便也不再不好意思,因为对她的关心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