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澈澄的双瞳中划过一抹狡黠神色。只见她伸出嫩白如藕的胳膊,勾住了祁北寒的脖颈,对上他的深邃眼眸,她轻轻一笑。
灿若繁星!
“祁北寒,你这么着急问陆安阳……话说你是吃醋了吗?!”
吃不吃醋的她看不出来吗?
祁北寒只觉得自己快酸死了好嘛?!
“是吃醋了。所以看在我如此可怜与卑微的份上,听雨依旧是确定不告诉我?!”
他说的那般楚楚可怜,那样的语气就仿佛自己是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样。然而目前现在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他就是小白兔。
因为他的眸底,那双隐匿了万千星辰的眸底,除了满含着自己的倒影之外,还有数不尽数的戏谑。
不过,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纵然此刻自己的心里很鄙夷,然而鄢听雨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确实是没什么好和你解释的。因为我们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而且,是真的什么也没有。”
祁北寒很明锐地捕捉到了鄢听雨这话里的意思。
第二次见面?
那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那就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第二次见面?你们什么时候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