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鄢听雨的行为已经让她们知道了姚妙戈究竟是伤到了哪里,因而各个拿帕子掩嘴,面上均带着一股的不明深意的笑意。
小公子作为这场宴会的发起者,在自己的地盘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为了不落人口舌,又为了给大家伙一个交代,他是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好的。不然,众说纷纭。这事儿定然要起不小的波澜。
之前陆安阳准备给鄢听雨的屋子此刻已经给姚妙戈作为看病用的了,于是陆安阳又重新为鄢听雨准备了一处院子。只是这院子比起之前的那个,确实是逊色不已。
不过这些对鄢听雨而言也没什么关系,左右都是休息。只要能休息就好。
此时此刻,鄢听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阴凉处乘凉,想着姚妙戈醒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估计是会被气死吧。
这般想着,她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听雨这样又是想到什么捉弄人的法子了?!”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墙头方向响起。
鄢听雨看过去,发现祁北寒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墙上,他搭着一条腿,手里还吃着个果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捉弄人了?!说话要讲真凭实据的好不好?!”鄢听雨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