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反正也就是上个药,也不要紧的。
上就上吧。
于是乎,鄢听雨也只能够给他上着药了。
只是让她疑惑无比的是,肚子上的这些明明就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伤口啊……
可怎么在那个人的形容下会有那么惨烈呢?!
“祁北寒,你不是伤的很严重吗?”
“谁说我伤的很严重了?”
“明明他们说你流了好多血啊!”
“是流了好多血,但那些不是我的。”
祁北寒回答的一派坦然自若。
他这个人一向是有德报德,有怨报怨。
那个王明丰给自己下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套,在房顶上做手脚,想要害得自己摔下来,那他能不让他如愿吗?
只不过在摔下来的时候,他可是瞅准了时机的。
瞧着那个王明丰在那里,他是直接摔了下来,拿他当起了人肉垫子。
然后,确实是流血了。只不过流的那是他的血。
只是那血迹刚好沾染到自己身上了而已。
听着他的这番话,鄢听雨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还记得自己之前隐隐约约是听别人说祁念严和谁谁谁从房顶上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