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画,眼睛之中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
而在不可思议之后有着的,则是惊恐。
是深深的惊恐。
若说之前她嘴硬,那是因为她无比确信祁北寒没有所谓的证据。
既然没有所谓的证据,那么无论他怎么说自己,她都可以否认。
她可以否认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可以否认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出现在了齐王府……
她可以把这一切都归结为他们在冤枉自己,她可以时时刻刻站在一个受害者的角度哭诉着委屈。
然而现在,现在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幅画?
现在为什么会有证据?
有了证据,那就证明这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他已经坐实了自己的罪名,所以昨天晚上……他在用那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之后、之后她面临的又会是什么?
之后他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报复她?
之后的自己……只怕是会陷入更深一层的深渊啊!
不!
不能够这样。
事情绝对不能够朝着自己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绝对不可以这样。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