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
闻言,奕欢郡主点了点头。
随后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听着脚步声,祁北寒头也没回的直接喊道:“父皇,我知道是你,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人。”
他知道自己的父皇这几天以来一直住在齐王府中的事情。
其实按照正常的礼数来讲,他实在不应该如此。
因为在父皇面前,自己永远都是他的儿子,是他的臣子。
他不应该如此。
可是!他没有办法啊……
失去了挚爱之人的痛苦已经让他对一切丧失了信心,此时此刻,在他的心中丝毫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数可言了。
他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安安静静的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当中。
而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这个世界中有着的只是自己和他的妻子。
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所以,他现在谁都不想见。
他满心满眼见都是对自己的自责和对鄢听雨的愧疚。
这些自责和愧疚的情绪已经要快要将他吞噬了,他不想见人。
他谁都不想见。
只是,那脚步声并没有因为他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