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疑惑终究只是稍转即逝,她还是极为老实听话的走了出去。
在王大娘走出去之后,寂静的屋子里只剩下晓雨和阿牛两个人。
看了看紧闭着双眸的晓雨,阿牛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不知名的晦暗神色。
晓雨,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不应该对你做出任何会玷污你的举动,可是现在,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事,我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
所以,我只能够用那样的方法将药喂到你的嘴里。有朝一日若是你知道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当然了,若是你真的怪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你能够好好的,只要你能够醒过来,无论是让我做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愿意。
稳了稳思绪之后,阿牛再次端起了那个草药碗,轻轻舀起了一调羹送到了自己的嘴里,随后他站起身来,将嘴唇慢慢的凑上了晓雨的嘴唇。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她的时候,阿牛不自觉微顿了一下。
看着眼前那个熟睡中的人儿,闭了闭眼睛,他终究还是一鼓作气的送了上去。
已是深夜。
屋子里亮着一盏枯黄的火烛。
在炕头前,阿牛的嘴中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