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祁北寒轻笑,眼底流露出了一抹轻蔑之色。
“上官国主所说之话岂不是太有些可笑了?!如今你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去背叛你与祁墨渊之间的合作,他日必定你也是能够做出事情去背叛与我之间的合作的。既然我们之间的合作迟早都要受到背叛的威胁,那我并不觉得今时今日的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合作可言。”
是的!
今天的上官流云可以因为自己而背叛了与祁墨渊之间的合作,倘若他日出现一个比自己更加合适的合作者,那么,又怎么能够保证他不会为了那个更加合适的合作者而去背叛自己呢?
既然这件事情迟早都是有弊端而言的,那他真不认为他们二人之间还有什么可合作的。
“齐王这话可真是冤枉本国主了!我上官流云此生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做过半点不妥之事。在我的心里,我一向可是将诚信看得比天还要重。王爷可不能这么空口白牙的就污蔑本国主啊!”
“是吗?既是如此,那我当真是想不明白了,上官国主之前为何要对我说出那样的一番话?!难不成你说出那样的一番话不过只是在消遣我罢了?事实上你根本就是没有诚心实意的打算要与我合作?!”
上官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