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番说法。
只不过一想到他们想让闫兄弟办的事情,大家伙儿不自觉的便多喝了几杯酒。
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伙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之前那位有点瘦瘦的男人开口说道:“是这样的闫兄弟,我们大家伙儿想找你帮个忙,这事儿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听说你之所以会被提拔为姚将军的贴身下属是因为你会识字?之前咱军营里有个小兄弟的家书就是你帮忙读的?你还帮他把他在军营中所得的军饷托法子送到家里面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鄢听雨本以为他们跟自己说的是什么事儿,倒是没想到等了半天等到的他们开口所说的竟然会是这件事儿。
闻言,她倒是有着一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便回过了神来。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之前我遇到了一位小兄弟,他家里人来信了,但是他不识字,所以我帮他看了,也帮他把军饷送回到家里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没,没什么问题。”
一听这话,其他的几个人慌忙点头。
大家相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就在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