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祁墨渊之间的这件事情到底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正义与否的关系,不过也就是利益的相互引用罢了。当然了,其他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表示表示我的态度,指定你不得把我弄死啊!”
听着上官流云的话语,鄢听雨只觉得自己形象和包袱碎了一地。
话说她就这么容易弄死人吗?!
话说自己就这么容易让别人产生畏惧心理吗?!
好端端的言谈举止之间非说自己会弄死他……这是干什么啊?!这不是存心在让自己不舒服吗?
这不就直截了当的表明了他要毁自己的形象吗?
“上官流云!我劝你要说话好好说。你要是再这么不阴不阳的,说我会弄死你,说一些其他有关于我不好的话语,信不信我真的弄死你。”
“信信信……”
闻言,上官流云立刻伏低做小了。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
“其实说到底,我和你们家齐王之间并没有多少的私仇,我和祁墨渊那小畜生也没有什么私交。我们之间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这话说的,倒也确实是事实,鄢听雨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同她计较许多事情了,于是便积极地追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