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刻也不是纠结这些所谓的郁闷情绪的时候。
于是,他只能够强压住自己心头的郁闷。
只是这种郁闷又怎么能够压得住呢?就像现在,算了,还是说出来吧。
“我说,齐王妃殿下,好歹你也算是个王妃,也是皇室中人,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什么叫做卸磨杀驴?卸的什么磨?杀的什么驴?”
“和你说话有什么形象可注意的?!”
鄢听雨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行了!说正经事情吧。”
嗬!女人!
没有办法,上官流云只得说起了之前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在之前,我们本来是盟军,中间自然而然也少不了有交易的成分存在,原本所定的计划确实也是要杀你家王爷的。”
“所以说现在,祁墨渊他怎么又想着要杀你了?这么对待自己的盟军,这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够意思不够意思之说。”
上官流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于他而言,这件事情确实也没有什么够意思和不够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