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可想而知他的心理到底是有多么的肮脏龌龊?他肮脏龌龊什么了?他又做什么事情了?
还说要为民除害……
真是越想越气愤。
他怎么就不是正人君子了。
他要真不是正人君子,昨天晚上早就把她扒光了好吗?!
昨天晚上冷的时候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如今好了,活蹦乱跳的了,倒想起来这一出了。
上官流云心中真是郁闷无比。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蛮横无理的女人,女人该有的三从四德哪里去了?怎么一点点也不像个女人呢?
“我说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的是什么?我趁你昏迷着的时候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了?嗯?我怎么就不是正人君子了?我心理怎么就肮脏龌龊了?我还今天把话就放在这里了,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上官流云的语气极其认真,似乎他当真是对这件事情计较不已。
然而出卖他的还是眼底那么一闪而逝的促狭弧度,也许此时此刻的他,其实只不过是在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玩一玩而已。
话说回来,看着她如此较真的样子,倒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