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曾想到皇祖母您反倒先提及了这个话题,听着您话中的意思,想来皇祖母您是知道王爷此刻身在何处的。既然皇祖母知道,还请王祖母告诉朝露,王爷他到底在哪里。”
鄢听雨本就生得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尤其是此刻带着无尽的委屈说出的这番话更是让人倍觉犹怜。
如此一听,她说的这番话倒也是合情合理,联想到这件事情的隐秘性,他不告诉任何人才是正确的。
更何况,如今太后娘娘知道这件事情,也是昨天皇上来寿宁宫给她请安的时候才说出来的。
如若不然,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后,太后娘娘的神情逐渐柔软了下来。想来刚才也是自己太过于激动了。
毕竟一直以来,祁北寒这个孙儿在她的心目当中可是占有着极其重要重要的地位。此生,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会负他,可负他。
清了清喉咙,太后娘娘道:“你起来吧。哀家自然是相信你的,刚才,哀家只不过是在和你说笑而已。”
擦了擦眼泪,鄢听雨起了身子,那般委屈的样子,将柔弱二字尽显无遗。
“寒儿确实是有事外出,你忧心他,哀家自然是高兴的。哀家也想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与你道来,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