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儿很想跟祁北寒好好理论理论这番大道理。
只是她也深知如今不是时候。
在当下对于她而言,确实是有着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的。
什么事情都不如自己的事情重要。
更何况,归根到底,这是祁北寒和鄢听雨之间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一点点关系都没有,一点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又想到自己的事情,陆瑶儿心中的怒火倒是愈发旺盛了几分。
话说这个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变得像是妇道人家似的。
都已经是在这种情况下了,看他额头上暴涨起来的青筋,便足以彰显出他此刻的内心到底是有多么的隐忍。
可是为什么要隐忍啊?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在这里。为什么要这么磨磨蹭蹭的?难道他就不懂速战速决吗?难道他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来说最舒服的吗?
王爷,我求您少一点废话吧,好吗?
您快点吧!再这么磨蹭下去的话,香薰的药效都已经快要用完了。
其实,陆瑶儿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祁北寒,的确是把她当做了鄢听雨。
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