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走。他一定要牢牢的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祁北寒,有些话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就没有意思了。你不是说你对不起我吗?既然你觉得你对不起我,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我不想和你生活在一起,一点点也不想。总之,我不管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我只有一个意思表达,在做完我要做的事情之后,我希望,我们只是陌生人。”
做陌生人,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也许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这样最起码,最起码他们留在彼此记忆中的还是那般最好的样子。
“你要走,你可有曾想过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是什么?倘若你是代替着鄢听雨的身份要走,我是对不起你,所以我没有任何拦你的资格。你可以带着让我遗憾让我后悔的鄢听雨的身份离开这里,自此以后,就像你说的,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相见。可是,朝露,朝露她必须留在这里!她是本王的王妃,是这齐王府堂堂正正的女主人,这一辈子,她只能够和本王在一起。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你休想!鄢听雨要走,朝露也要走。无论是谁,都会走的。”
“朝露!!!”
祁北寒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你不要逼我。”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