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寒十分笃定。
他怎么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呢?
不可能的。他是不可能告诉别人的。
“王爷,您为何会如此笃定?这件事情真的是您告诉妾身的。若不是您开口,妾身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皇祖母的事情呢?”
鄢听雨摆明了是想把这锅甩到祁北寒的身上。
毕竟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其他可以解释的方法了。
岂料,极北寒此刻的头脑是愈发清醒的厉害。
他看着鄢听雨,眸中闪过了一抹不知名的晦暗神色。
“朝露,你知道的,本王此生最讨厌欺骗了。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我不喜欢你撒谎。”
“妾身没有撒谎,妾身所说,句句属实。这件事情确实是王爷告诉妾身的,如若不然,妾身压根是不会知道的。当然了,王爷您对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印象倒也属实正常,因为那一次您在告诉妾身的时候是喝醉了的。喝醉时候发生的事情,难免会有些记不住。”
“朝露,若是你说本王在喝醉的时候说了其他的话,本王对那些事情记不住了,本王必然会信的。可这件事情,无论是清醒还是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