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寒的一番话还没说完,关元立刻表示姿态。
“王爷,是属下的错,都怪属下嘴贱,都怪属下吃饱了撑的,属下如今已经知错了,属下会自觉缝上两个大耳光子的,而且王爷看在手下如此一片至诚之心的份上,不要再折磨属下了啊!”
对于自家王爷口中所说的上一次的规矩,关元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想他堂堂一个带兵打仗的男子汉,他那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做什么不好?王爷惩罚什么不好?非得让自己跟着作坊里的那些女工去织布!
关元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这哪是织布啊?
这明明就是要他的命!
祁北寒冷冷的一个眼神轻晲过来,关元这下子可谓是彻底明白了。他立刻做出了一个封口的动作,王爷,您请便,我闭嘴。
鄢听雨回来的时候,祁北寒已经用完膳了。今天他倒是没在书房里歇着,转而来到了鄢听雨的院子。
所以说此时此刻,瞧着在自己的屋里一派安然自若样子喝着茶的祁北寒,她可当真是有些惊讶。
“王,王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王妃的意思是,本王难道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悠悠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