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好,本就是日夜兼途,舟车劳顿的。回来了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休息的。
刚才祁北寒也说了,那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他早已经书信传回皇宫了,接下来的复命不过只是让皇上见一见而已,早见晚见其实都是一样的。
没有了其他的顾虑,再者有了酒的助兴,祁北寒似乎更能够欢快了。
吃了点菜,又喝了好几盅酒之后,他才悠悠说道:“朝露,你知道吗?本王直到最近才知道所谓的事实,原来一直以来,竟是我冤枉了先王妃。”
是啊!
一直以为她和鄢家满门与二皇子勾结在了一起,他们一起背叛了他。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不过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已。
事实是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丝毫都没有背叛过他。
甚至是他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连他们满门人的性命她都付出了。然而她付出了这么多,可自己又做了什么?
非但什么都没有做,还总是在伤着她的心。
在听到祁北寒对自己说,有事情要说的时候,祁北寒的内心当中早就已经猜测了无数遍了。
不过她所有的猜测都是最近在平定流寇时发生的事情,也许王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