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屋内一时有些寂静,只是好半晌后,鄢听雨却是道:“祁莫渊!我真觉得你可怜。”
“你说什么?”
祁莫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是那么的难看。
他是二王爷,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用如此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他可怜。
鄢听雨……她凭什么?
“鄢听雨,是不是本王太抬举你了,以至于你连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你说我可怜,殊不知,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吧!你看看你得到了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得到!你这辈子也只配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一刻的祁莫渊,眼中的尖酸刻薄神色是那么的清晰。
他丝毫不对自己进行任何的伪装,在鄢听雨面前,他露出了如此市侩的一面。
“是啊!你说的对,我这辈子就只配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我才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你呢?你以为你得到了什么?”
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眸,鄢听雨的一番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
本来就是,她并不认为自己和二王爷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之间说话还需要留情面。
从一开始,从她嫁到皇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