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相像的两个人?你说,她们会不会……会不会是同一个人?鄢听雨她……”
一想到这里,齐墨渊瞬间惊慌的不成样子了。
若是那个女人真的是鄢听雨,那之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
不!不可能是这样的!
她不会是鄢听雨。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最信任的手下亲自在齐王府盯着看到了祁北寒赐给了他一杯毒酒。
那可是毒酒啊!
那是最烈最烈的毒酒。
只要是沾染上一滴,都会必死无疑。更何况祁北寒赐给她的是那么一大杯。
她一定是死了!她肯定死了!
如今自己不过只是幻觉而已。
对!
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可是,她的内心中始终觉得甚为不安。
于是,将目光投递到了皇后娘娘的身上,祁墨渊三步并作两步的大踏步跑到了皇后娘娘的面前,半蹲着身子蹲倒在他的面前,神色焦急。
“母后,你告诉我,她们两个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对不对?鄢听雨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死了,对不对?!”
“渊儿啊!”
皇后娘娘轻叹一息,“你要知道你日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