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易欢郡主哭的眼睛都红了,王爷也知道,妾身是会医术的。老王妃和妾身说话的时候妾身给她把了脉,原来老王妃的病症并不是不治之症,只是那些太医们都用错了方法而已。”
“所以妾身又开了新的方子,随后又根据老王妃的症状做了一些药丸,这几日听奕欢郡主说,老王妃的病情大有好转。臣妾估摸着再吃上个几日,也就和常人无异了。”
“哈哈哈哈哈……”
一听这话,祁北寒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的是那么爽朗,就好像这件事情真的让他感觉到很开心一般。
“怪不得今日老王爷见到我,那副亲切的样子,是本王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老王爷对父皇可都没这种亲切感。本王之前还纳闷着,这种亲切感到底是从何而生的,却不曾想,竟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在沾着妻子的光啊!朝露啊朝露,你可真是让本王惊喜。”
之前鄢听雨并没有多想,只是如今听着祁北寒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再次陈述着他和皇上和老王爷之间的关系,鄢听雨瞬间觉得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依着这个辈分,奕欢郡主可要比他们大一辈啊!
自己不是要叫奕欢郡主为皇姑吗?
那郡主现在还叫自己姐姐……完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