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一时只觉得愤恨的紧。
越是碎碎念着,脸上的不满神色便是愈发浓重了起来。
岂料,在听了她说的话,鄢听雨可是足足的盯着她看了半晌。
直到春花以为自己的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时而出言问起时,鄢听雨那边才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个丫头是不会考虑这么多的呢!哪知,这不知不觉的功夫,你竟已考虑的事情比我考虑的还要多了!”
“你可别小瞧这些药材,这对我来说真是有用的好东西。”
顿了顿,鄢听雨继续说道:“春花,我知道你向来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说什么你也是为了我好。只是你记得,这种话日后万万不能再说!王府虽说是我们的家,但到底是隔墙有耳的。奕欢郡主是什么身份?从理论上来讲,她可是要比我这个正牌的齐王妃尊贵的多!万一这些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便是我这个做王妃的有心保你,也会保不下你的。”
听着鄢听雨的话,春花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样的话。
不自觉的,她的后背浮现出了一阵冷汗。
王妃说的对,自己还以前提醒过王妃这院子中是隔墙有耳的,可刚才,她怎地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呢?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