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祁北寒的这番话的确说的鄢听雨心中有些发酸。只是再是有些发酸，又有什么用呢？
那些事情他都已经做了，难道杀了人的人仅凭着一句忏悔的话语，就能够堂而皇之的让被害者原谅吗？！
从前他加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痛苦，他百般羞辱自己的话语，又算作是什么？
“王爷，以前我一直以为先王妃不称职，所以才会有着这样的结局。可自从我进了王府，我瞧着院子里里里外外的下人他们间的言辞交谈，先王妃在他们的心目中其实是有着极高的地位的。他们都说她善良，都说她会持家，也说是因为她才将这王府的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既是如此，那她为什么会死呢？”
看着眼前双眸微眯的祁北寒，鄢听雨一字一句道，“王爷，我问过你这个问题，真的是你亲手杀死了先王妃吗？”
从前，在外面的时候，那天她也问过祁北寒这样的话语。可那时候的他对自己是否认了的。
如今鄢听雨再一次的挑起了这个话题，她只是想知道，在此时此刻这种氛围中祁北寒到底会不会承认他的所作所为。
她想知道，刚才他对自己所说出的那番话，究竟是他真心实意的悔悟，又或者是他冠冕堂皇运来蒙蔽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