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寒,从前我处处以你为中心的时候你却是百般凌辱于我。从前我总以为我能够感化你的时候,你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如今,你倒是想起来我的好了。只是可惜啊!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迟了吗?!
从前自己珍惜他的时候,是他自己不珍惜。如今自己已经不想珍惜了,对于他所谓的懊恼,他也不愿原谅。
敛了敛思绪,等到眸子再度抬起来的时候,鄢听雨的眼眸中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刚才那些情绪全都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那些思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轻轻敲了敲门,鄢听雨道:“王爷,妾身是朝露,妾身可以进来吗?”
“稍等。”
敛去了眸中的思绪,祁北寒站起身子将那个荷包又放在了花瓶底下的匣子里,随后坐在桌子前,捧着刚才放在一边的那本书,做出了一番在看着的样子。
“进来吧!”
应了一声后,朝露推门而入。
“是你啊!”
见她,祁北寒轻笑,“怎么了?找我是有事儿?”
“听王爷这话,难不成无事儿的时候,妾身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鄢听雨巧笑嫣然,“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