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想到,你就是那道光。”
抿了抿唇,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疾走几步之后,从花瓶底下一个匣子中拿出了荷包。随后他又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摆着酒盘,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后,祁北寒一饮而尽。
手中捏着那个荷包,看着上面鸳鸯戏水的图案,祁北寒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些恍惚。
他还记得,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鄢听雨送给自己的。
那时候他们二人之间的亲事早就已经定下了,那时她送给自己一个能够表达爱意的荷包也是极为正常的。
毕竟他们国家的民风向来开放,就算是男子与女子之间的亲事尚未定下,可若是他们有情,互送礼物也是正常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却是因为这个荷包而开始厌烦起了她。
原本他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厌烦她的,可是后来,他好像想明白了。
鄢听雨在京城中的传闻向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既是身为大家闺秀,又怎可做出如此不合乎情理的事情?!
别人能够对自己的爱慕之人赠予荷包表达爱意,可她不行啊!
她有着大家闺秀身份的加持,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