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又想到了那一次自己被祁北寒赐毒酒的样子,那时候的春花也是拼尽全力的挡在了自己面前。
她拼命的哭着,请求祁北寒饶过自己一命。可是她终究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啊。
在那时的祁北寒的眼中,所谓的丫鬟不过就是一条贱命而已。他又怎么可能会听着丫鬟的话而饶过自己呢?更何况对付自己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在即将达成的愿望面前,他是断然不会放弃的。
所以那时候自己被毫不犹豫的赐了一杯毒酒,而春花也因为保护自己而被打得遍体鳞伤,直到现在还能够看到她身上的累累的伤痕。
春花啊!
这个傻丫头真的是一心为主啊!
“你放心吧,春花。二位夫人是不会对本夫人我下手的,你们说是吗?柳夫人,玉夫人。”
促狭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二人,鄢听雨轻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们三个人是第一次见面,可给自己总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冥冥之中,她们三个人早就已经见过无数面了似的。
一个人的眼睛是从来不会骗人的。
她们两个人虽然一个表现的十分冷淡,一个又是十分热情,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但是她们的眼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