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这三四天的功夫中,鄢听雨一直在躲着祁北寒。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着他,可下意识的,她就是不想见到他。
每次祁北寒想要找她的时候,她总会差丫鬟用各式各样的借口打发他走。
一来二去的,春花倒也明白了自家主子的心意。只是,春花实在是想不明白,夫人为何要如此行事呢?王爷来找她不好吗?服府中那旁的女人可是日思夜想的恨不得时时刻刻把王爷栓在自己身边呢!
这日,外头下着瓢泼大雨。闲来无事,再加上最近烦心事诸多,鄢听雨便想着练一练书法来稳定思绪。
以前的她可是京城备受瞩目的才女,对于各式各样的诗句和文章她是信手拈来。
而如今,如今她已不是从前的鄢听雨了,自然而然也不能再写从前的那些东西了,于是,她便拿出了压箱底的佛经来抄。
她想,这样也是能够让自己静心凝神最好的办法了吧!
就这样,春花替鄢听雨细细研着墨,而她也在一笔一画认真的抄写着佛经。
看着自家夫人的样子,春花有着一瞬间的恍惚。别说,夫人如此认真书写的模样,倒真是和前夫人一模一样的。
这么一看的话,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