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说完抱着鄢听雨轻轻落地,或许是蹲了太久的缘故,鄢听雨还没有站起身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鄢听雨任命似的闭上了眼,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犹犹豫豫的睁开,鄢听雨发现自己正趴在祁北寒的身上。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爬起来以后,鄢听雨只听到自己身后飘出来几个字。
“夫人,该减肥了。”
“王爷,我这样胖,都是因为王爷在啊!想当年没有王爷的时候,我清瘦的很。”鄢听雨转过身来,朝着还在地上的祁北寒伸出了手。
祁北寒默默的看了几秒,大手握住了鄢听雨的手,站了起来。“夫人,这里不宜久留。明日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明白了。”鄢听雨点了点头,两人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翌日。
祁北寒带着鄢听雨去了应巡抚的家中。眼前的一切如旧,只是没有了之前的故人。
“王爷,平善夫人。”应夫人见到突如其来的两人有些差异。
“应夫人。请节哀。”鄢听雨悄然走上两步,垂眸说道。“前几日应巡抚还请我为夫人把脉。”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