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鄢听雨问道。按道理说两个人的感情深厚,应该是会有孩子的。想到这里,鄢听雨接着说道:“敢问应大人和夫人的感情,是怎么样的?”
“我与夫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婚后的这些年也是相敬如宾,但是奈何我们一直未有一个孩子。每每夫人见到有新出生的婴儿,便会连连落泪,只是我却不在乎,我与夫人之间,哪怕没有孩子,感情也是如初。”应肖眼底通红的说着。
鄢听雨抬眼望去,只觉得这样的感情虽遗憾,但是却也是自己不能触及的。
“我可以帮夫人看一看,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一定会救治好。”鄢听雨说道。
“多谢王爷,多谢夫人。夫人肯出手相助,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应肖感激的看着鄢听雨和祁北寒。
终了,祁北寒握着鄢听雨的手回到房间,应肖只给两人准备了一间房。鄢听雨换上寝衣,坐在床上看着祁北寒。
“王爷,我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鄢听雨手撑着脑袋说着,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祁北寒鲜少见到这样的鄢听雨。
“夫人有什么事情?”祁北寒走到鄢听雨的身边,问道。
鄢听雨看了看窗户外边,确定没有人以后,才开口小声的说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