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冷如冰霜的七皇弟此时正抓着一个满脸酡红的女人灌醒酒汤,那看着气氛实际却温柔极了的样子像是变了个人。
祁傲天在月门处站了片刻,面上神色不明,一把撑开扇子潇洒地走了进去,坐在凉亭另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这是……又喝醉了?”
又?
祁北寒何等敏锐,想起建新府中鄢听雨喝过酒那次,顿时气闷。
等一碗醒酒汤灌完了,唤来秋叶等人把鄢听雨扶下去休息,才整理衣袍坐在他对面。
“在建新府的时候,多谢三皇兄照顾内人了,想必柳觅姑娘在天有灵心里定然欣慰。”
听到心头朱砂痣的名字,祁傲天的脸扭曲片刻,没好气地睨着他,“不过一个风尘玩物,也没必要这样小气吧?”
“如果你只是来找我本王做口舌之声,便没有这么个必要。”
“嗤,我还以为你真的完全不在意昨晚上的事儿呢。”
祁傲天端上面前的茶刮了刮沫子,优雅地喝了一口,“老二他们现在恐怕要笑疯了,当年最先封王,又得了鄢大人青眼的对手,沦落至此。”
“沦落?”祁北寒冷笑,“只要本王不死,就绝无沦落之日。”
“也对,不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