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主院,桌上已经摆好了她最想看到的东西,热气腾腾的。
只是院子里却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侍女在忙着,鄢听雨左右看了看,对负责祁北寒穿衣的拂晓问道:
“祁北寒呢。”
拂晓连忙走上来半蹲行礼,“禀告夫人,王爷有事还未回来请您先用早膳。”
小八噘着嘴哼哼道:“什么嘛叫你来吃饭,自己却跑不见了人。”
鄢听雨咬着瓷勺,歪着脑袋想了想,能大晚上把祁北寒叫出去的人除了宫里那位不作他想,不过,为什么要大晚上传召呢?
唔,原因大概很好猜。
咬开薄皮汤圆,鄢听雨舔了舔漏出来的芝麻馅儿,微微眯起眼睛。
没等她吃完一碗汤圆,祁北寒就回来了。
鄢听雨坐在桌前慢慢嚼包子,上下打量这个男人,还穿着昨天的衣饰,膝盖上有两团泥印,银白色的衣裳肩头有一块显眼的鞋印,面色惨白,步履却坚定沉稳。
昨晚上那个时间,大概正是宫中晚宴结束大家在喝茶看戏,早上这个时间,正好是满朝文武上朝的当口。
祁北寒这副惨样宫里宫外都看得清清楚楚,想必整个金城的人都知道:齐王惹得陛下不开心,被重罚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