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右手边的女子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所以本宫才说你规矩没学好啊,她一个妓女,怎么配和我等一同用膳?”
朝夕不屑与她争辩,也知道自己多说多错,略为难地看着鄢听雨,“平善……”
“没事。”鄢听雨朝她笑了笑。
“想必是儿臣做错了何事惹父皇龙颜大怒,以至于迁怒内眷,既然如此,那儿臣便领罪告退了。”
被祁北寒拉着转身离开时,鄢听雨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无措的悄悄打量他冷峻的神情,然后盯着自己交错前行的脚尖。
到了午门外,天已经黑下来。
大约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出来了,关元正拿着个烧饼坐在车辕上啃,啃到一半,发现宫门里走出一男一女,还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然后连忙奔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抹嘴。
“王爷夫人怎这就出来了?”
觑了眼自家王爷难看的脸色,关元略有些不知所措。
鄢听雨想着他方才的样子不禁有些心酸,于是扯了下祁北寒袖子,“咱们去吃点好吃的吧,我饿了。”
男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去聚福楼吧,不是一直念叨要吃烤乳猪?”
“好呀好呀,关元一起,快点!”
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