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公主拒之门外很不礼貌,但是如果把人迎进去更惹人猜忌。
朝夕心中略有些苦涩,客气地笑了笑,“能不能让我见见平善?”
鄢听雨听到关元传讯时就知道自己非得出去一趟,她带着小八坦荡荡地上了朝夕的车驾,跟着她去了最近的茶馆休息。
两人要了个包间,待坐定,小二上了茶和点心,两人便相顾无言。
朝夕看着她欲言又止,鄢听雨叹了口气,端上茶抿了一口,“若要我帮忙逃婚的话,毫无可能性。”
一瞬间,朝夕的肩膀就垮了,明媚的脸上布满阴云,“我没那个想法,我只是,只是……”女孩儿的眼眶渐渐红了,蓦地抬着手捂着脸哽咽,“只是好不甘心。”
鄢听雨只是淡淡地听着。
窗外的天越发阴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洒洒的雨窸窸窣窣落下来,让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
“父皇来信意欲请金原支援,我为什么要经受这样的命运?背负着国家的存亡,我好害怕,平善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害怕!”
朝夕哭得满脸憔悴,一点也不没有刚开始来金原时的明媚,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鄢听雨这根浮木,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国度,要嫁给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