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道:
“最近安生待在王府别到处走。”不等鄢听雨问什么,他便告诉了她原因,“陛下仍然在意你的身份,总之接下来朝廷里会有很多麻烦事情,等他忙得想不起来就行了。”
说到底只是一个女人罢了,等到祁隆昶忙于南炎的事情就不会在意了。
鄢听雨颇为晦气的叹了口气,“南炎是不是要发生内乱了?”她无聊地戳着盘子里没有吃完的才,却看着外面的黑夜,“这样一来,朝夕的婚事就必须要快速定下来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忽然闪过兴味的表情,撑着脸看向祁北寒。
“你想不想娶朝夕?”
祁北寒吹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盯着她,“你想本王娶别的女人?”
谁知鄢听雨邪气的勾起了嘴角,捻着还沾了白菜叶子的筷子指向他,“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让我别去招惹赵南星的,哎呀呀,王爷真是朝令夕改呢。”
祁北寒难得感受到了何谓心虚,不由得移开了眼睛,“那只是出于利益考虑。”
“那这回正是出于利益考虑的时候,要知道朝夕南市南炎嫡公主,而且以她的血统只能当侧妃,根本就是一个好用又不占位置的棋子。”鄢听雨条分缕析完了,挤眉弄眼地盯着祁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