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来接人了。
鄢听雨有些踌躇,想到如意的状况就有些不想走了,如意却摆了摆手,“放心,你姐我一定按时喝药。”
鄢听雨抿着嘴点了点头,“就是想骗也骗不了,我一摸脉象就知道了,还有,这几天别洗澡、别行房,顶多擦一擦就好了。”
“我知道。”
答应得很快,但是鄢听雨瞬间就洞悉了她的想法,“洗过澡,我同样摸得出脉象。”
如意的脸瞬间垮了,正要说什么,却见鄢听雨一咬牙又掏出一个黑色的灰色的瓷瓶儿来,“如果那人强迫你,别心软毒他就对了,保管他两天醒不过来。”
如意复杂地盯着她,都不知道该说她危险还是大胆,然后扑哧笑了。
“好了好了,我一定照办。”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侍女,步履轻盈,笑盈盈地对她说道:“朝露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老板。”
鄢听雨微微皱眉,“我怎么没见过你,元宝和云春呢?”
那侍女只是笑了笑,床上的如意却不以为意地说道:
“啊,元宝被我调去账房了,云春替我出面看顾前边。”
鄢听雨哦了一声,临走前再次看了眼那个给如意压被子的侍女,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