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这样的女人不能留!”
“当初父皇下旨将她赐予儿臣,平善如今不仅是我皇室御用大夫,也是儿臣心仪之人。”
青年毫无起伏的声调让祁隆昶一腔怒火好似浇了水,下一刻火气又冒得更高。
“你……给朕滚!”
早上在朝堂上才得了嘉奖的圣旨,结果下午就被皇帝一个杯子砸出了承安宫。
众人慢慢砸摸出味道来:看样子陛下还是不太喜欢这位七殿下啊。
祁北寒无动于衷地行李告退,而祁傲天也唏嘘了一声,“那儿臣也告退了。”
门关上,留下里面的两人父慈子孝。
祁傲天快走两步跟上祁北寒,摇着扇子一脸感慨,“老二这份水磨工夫不得了啊。”他瞥了眼身旁的青年,撑开扇子挡住最,小声道:“老七你不觉得亏大了吗?这回明明是你的功劳更大,咱们父皇却假装看到,大头都给老二了。”
拱火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意料之中。”
皇帝偏心二皇子这件事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祁傲天也不觉得被他忽视,兀自发牢骚,“你说咱们那二皇兄真的只是有点小聪明吗?”
二皇子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柔端方,谦谦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