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大蟒蛇的脑袋,然后看向面目森寒的广丹,“就凭你容不下白术的态度,我们就能废了你!”
“废了他都是便宜了他,我看他需要长点记性。”
“没错,白术既然敢让自己的徒弟上,想必是有把握的。”
几个长老你一句我一句,旁边围观的年轻弟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广丹捂着脸,牙齿磨得咯吱作响,一甩袖子,“那便设下赌药之局!”
在五个长老的见证下,白术和广丹设下了赌药之局,广丹拿出的是谷主之位,而白术则是拿出自己的手札。
至于赶白术离开百药谷的事情,广丹知道,他要是再提一句,绝对会被几个长老当场灭掉。
边上的祁北寒双手拄着长剑,脚边躺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小八。
两张桌子、两个锅炉以及能用得上的各种工具,两个主角相对而立。
事到如今,鄢听雨只能上了。
比起已经四十上下的广丹,她显得太年轻了,便是广丹的四弟子陆英都要比她大上两岁。
五位长老看着也觉得挺违和的,纷纷隐晦地瞪了眼某个悠哉哉的老家伙,跟着有些紧张。
虽然嘴上说着相信,但双方之间足足差了二十多年的经验,怎么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