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严重性。
所有绿衣弟子纷纷目瞪口呆:长老,五个,还都是活的!
这些老家伙因为职责所在不能离开百药谷,即便如此平日里也都是窝在自己的药庐,除了送药材的人,基本上谁也见不到。
就连方才祁北寒闹成这样,这些人都没有出现,结果白术振臂一呼,所有人都来了。
“白术,你小子难得回来一次,把我们都叫出来作甚?”
“长老齐聚除了赌谷主之位,还能有什么?”唯一的一位女长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要当谷主直接当不就行了,干甚要赌。”
“可也不行啊,你和广丹差了一辈儿,按道理不能进行赌药。”
白术嗨了一声,把鄢听雨往前一推,“又不是我赌,我徒弟来,不就刚好和广丹那小子一个辈分。”
“……”
“!?”
一阵风轻轻吹过,把广场上的一干雕塑都吹散了……
半晌,鄢听雨轻轻叹了口气,“师父,我不想当谷主。”
祁北寒注意到她说的是不想当,而不是自己不行。
白术嗔怪地啧了一声,“乖徒弟这就是你想不开了,当谷主多好啊,把欺负你的人按在地上试药……”
“